狗年最後一天,下午6時30分,離開團圓飯開席還有半小時。
我的記事簿靜靜地躺在東北區區警局的桌面上,等著警區主任主持一個新聞發佈會。
為了一條看似重要但編輯又不覺得重要的新聞,騎著電單車冒雨,忍著肚子裡不斷傳來的饑餓聲響,來回了警局兩趟。最終,在一番折騰下,終於在上司交待的晚上9時前上傳稿件到總社。
收拾了所有物件後,望手錶一看,已經是晚上9時15分,團圓飯也結束了。
家裡還有剩下飯菜給我,但是,我吃著剩下的菜餚,口中嚼著白飯時,腦裡在想的不是因為我怕受到對付,盡自己的本份去完成工作後,為何編輯還不要改版。而是為何要在受到各種局限的情況下,還要學人家在初一出版報紙?
在除夕休業,讓大家在除夕安心吃年飯,讓派報人在初一歡喜迎接新年。初一大家上班,初二才出版和派送報紙,不是更好的方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