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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泥攪拌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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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猜看,這位歐巴桑準備對兩台“水泥攪拌機”做什麼東西? 答案在 這裡 !

回去上班

週一上午復診,骨科醫生喊了一道口令:“pandang ke kanan!”,我的頭慢慢地右轉,哈,竟然可以轉90度了,比起上週一不到45度的情況好了很多,或者可說是已恢復正常。 醫生看了我的情況後,說:“你的病假不需要添加了”,也就是說,我週二可以返回工作崗位了!聽了醫生的話之後,先後傳簡訊給 女友 和主任,還有幾個想念我的同事(想念是因為他/她們可免於西南區的節目),讓他們知道最新消息,別讓他們過度擔憂,也順便通知可以回去工作了。 不過,在我踏出骨科部前,醫生很專業地補充:“記得,至少兩個月不可以打羽毛球!不可以舉重物!不可以做過度激烈的運動!” 現在,我的心中有疑問了,如何才能算是“過度激烈”呢?

還未完結

事情 都已經發生了兩個禮拜多,但是,前晚被查案官叫去錄取詳細的口供時,被問起當晚的情況,心裡還會發毛。 尤其是查案官要我重新敘述案發過程時,雙手突然無法自制地開始發抖。 查案官說,嫌犯已於9月5日被提控,但對方不認罪。查案官將發出 傳票 叫我出庭供證。 聽說,案件已展延到10月中,不知道到時上庭作證時,心裡又會是怎樣的感受?

頸箍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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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,被 揮拳打傷 後,代價是一個星期必須使用頸箍,好好養傷,不可以亂動頸項,以免傷勢惡化。 其實,我早就覺得很奇怪。從小到大不曾有 烙 落 枕的問題。但是,採訪新聞被打傷的兩天後,開始出現與烙枕相似的徵狀。 原本,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 烙 落 枕,就擦拭 安美露 。因為藥性發揮作用,頸骨就覺得舒服一點。 不過,斷斷續續痛了一週後,週日採訪一個保健活動時,有經驗的人聽我敘述被毆傷過程後,懷疑我的頸骨可能因為對方的拳擊力過大而被打傷。好彩英明的副主任安排我採訪這個保健節目,否則,自己受傷後還渾然不知。 週一上午,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檳城中央醫院的骨科檢查,上午和下午先後照了兩次X─光,醫生證實我的C4與C5之間的頸骨受傷發炎,但不能肯定是否因拳擊引起。 因為被毆打,我還創下了不少記錄:第一次採訪時被打,第一次坐救護車,第一次縫最多針,第一次最長的病假,第一次套頸箍。 醫生交代我下週一必須復診,以確定頸骨的傷勢是否復原。醫生診斷前,還叫我要有入院的心理準備,甚至要動手術等等,嚇到我臉青青。 唉,漫長的一個星期……

痛苦

其實,受傷之後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嘴唇偶而隱隱作痛,而是美食擺在眼前也無法咀嚼下肚的那種撕心裂肺感覺。

衰樣衰?

經歷任何災難後,心情真的很難平復。 最後一次面對很大的壓力和迷惑,是被派往採訪亞齊海嘯返馬後,心情足足 低落 了一個星期。 3天前經歷一場 血光之災 ,心情至今還不能平復,尤其 女友 更是擔心我,當我遲一點回家,她自己也不能安穩入睡。媽媽表面上也沒什麼,但我知道她的心中是十分的焦慮。 昨天凌晨2時,我覺得眼睏,就熄燈準備入寢。但是,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小時,就是不能入睡。因為腦子裡重覆想著事發經過時心裡就發毛。最後索性起身,發了一則簡訊給已經熟睡的女友抒解心情,再走到屋外抽煙,卻遇到剛好喝完酒,搭乘電梯回家的 蘇東阿叔 。後來,他耐心聽我發了整個小時的牢騷,真的要感謝他。 自從嘴唇被打傷後,每個晚上都不能安好入睡。儘管生理和心理上都很疲累,這麼多個夜晚,睡得最多的時刻是5小時。心裡總是有股無形的壓力,讓已經是皮包骨的我顯得更憔悴。所以,我選擇養傷一天就工作,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。 到了此時此刻,我還是不明白,為何我會被打?到底我做錯了什麼? 我不曾出言挑釁或挑戰對方,甚至還手,而是不發一言地走開,最終卻淪為人肉沙包。可能,是我樣衰?但我爸媽的條件沒有這樣差。

小心未必駛得萬年船

最後,我還是 報警 了…… 我自認已經很小心地閃避,也不要有語言或肢體衝突,希望能夠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無奈的是,對方一直追著我不放,小心也一樣被打。